第166章 你们昨日出去了?
作者:曲蛰   重生后,渣王爷每天只想宠妻最新章节     
    林淮安斜睨了她一眼,奇怪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乔心莲一滞,讪讪地道:“没,没什么意思,妾身是说,初然和赵家大郎的婚事,也是齐老夫人亲定的,定然差不了,即便赵家今日叫停了婚事,定然也不会退亲的,咱们顺其自然便是。”
    林初然低眉顺眼地站在一侧,没敢再多说什么。
    生怕她再多说两句,林淮安直接就要跑到赵家去逼着他们要一个改日一定来迎娶的承诺了。
    乔心莲慢慢地走到林淮安身侧,笑着道:“夫君,您这也累了小半日了,妾身给您按按肩背,松松筋骨可好?”
    林淮安漠然地坐在椅子上,淡淡地‘嗯’了一声。
    乔心莲面上很高兴,连忙伸手摸上他的肩背,慢慢地按着,趁着林淮安放松自己之际,给林初然使了一个眼色:“初然,你头上的东西怪重的,你快去梳洗一下,换身衣裳,给你爹做些点心来。”
    她一边吩咐,一边按着。
    只是,手下动作刚起,却是猛地一顿。
    她眯了眯眼,仔细地分辨着林淮安脖子上那隐隐约约的痕迹,眸底一片寒凉和怨恨,她忙地垂下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地继续按着。
    林初然垂着眸点头:“嗯,女儿这就去。”
    “这天儿也热了些,便做些爽口的点心吧,前两日,你不是还做了个与什么瓜果有关的点心?再去做一些来,让你爹也能多吃些。”
    乔心莲一声声地吩咐,字字句句都考虑到了口感和天气。
    林淮安只觉得心里头一片熨帖。
    他朗声道:“就随便做两样吧,不必太多,前院儿还有不少事,为父一会儿也得走了。”
    “好,女儿这便去了。”
    “慢着!”林夫人恼怒的声音,陡地在这安静的院子里响起。
    乔心莲手一抖,按着林淮安肩膀的动作一时间没控制住地用了些力气,林淮安原是舒服地眯着眼的,这会儿倒被吓得猛地睁开。
    他瞪了乔心莲一眼,猛地伸手,一把拍开了她的手。
    而后与众人一道,目光直直地落在门边的林夫人身上。
    林淮安漠然地看了她一眼,冷淡道:“你又闹什么?我不是说过了,你没什么事,便不要到她们的院子里来,以免伤着她们娘俩?”
    林夫人面色一冷,狠狠地瞪了乔心莲母女俩一眼。
    “夫君,妾身倒是不想到这儿来。只是今日之事,实在奇怪,妾身若不来问问清楚,只怕心里不安,也担心后院之中,再闹出同样的事儿来。
    届时,咱们林家的姑娘还嫁不嫁人了?”
    “要问什么?我方才都问过了,跟她们无关,你也少将事儿都推她们娘俩身上,你是本官的正室夫人,这点儿容人的雅量,你这些年,是真的一点儿都没学来是吗?”
    林淮安很是不耐烦。
    他原就烦躁,这些时日也睡得不太踏实。
    若非与那……每每睡前来些小运动,他几乎整夜整夜的睡不着。
    累了这么些时日,好不容易能得个人帮着按按,她这是又来凑什么热闹?
    林夫人见此,很是委屈。
    她的手,都快把身前攥着的帕子给拧断了,还是她身侧的嬷嬷在她耳边轻轻地哼了一声,她才想起来自己到这儿来的正事。
    “夫君,您如何确定,这事真的与她们无关?如若真的,那您可有问问她们,她们昨日出府,都去了哪里吗?”林夫人心知再说旁的无益。
    林淮安也不乐意听她唠叨。
    她咬咬牙,只将最要紧的事说了出来。
    说完,犹自不够,又看向乔心莲和林初然,冷声道:“乔姨娘,初然,你们俩既说与今日之事无关,那想是不介意交代清楚昨日,你们都去了哪儿的,对吧?”
    林淮安蹙了蹙眉:“你们昨日出去了?”
    倘若不知道这事,林淮安倒是觉得没什么好怀疑的,但她们母女俩昨日才出去过,这就不一样了。
    北昭对女子的行为处事不算严苛,但也不轻松。
    只一条。
    倘若是未婚的姑娘,已婚的夫人,出门行走倒是挺正常的,但妾室不行。
    入了高门为妾,一举一动都被府里盯着。
    作为妾侍,多半是没有出门的机会的,虽说没有明文规定她们不能出门,但她们要出门,必然得先征得主君和夫人的同意才行。
    乔心莲昨日,可没来问过他们夫妻俩能不能出门。
    何况,她往日里极少出门,偶尔出去,都是跟着夫人去庙里,跟着主君去庄子上,可从未单独跟自己的女儿出门过。
    这就很奇怪了。
    在这关头,她出去做什么?
    莫不是,今日的事,真的跟她们娘俩有关?
    林淮安带着打量和怀疑的眼神,在她们母女俩身上扫过。
    乔心莲抓了抓手,温声道:“夫君,您这话就说笑了,妾身只初然这么一个女儿,她要出嫁,妾身攒够了银子,想带她出去买些好的东西做嫁妆,是不可以的吗?”
    “自然是可以。但乔姨娘,你们是真的去买什么好东西给大小姐做嫁妆了?大小姐的婚期定下有些日子了,你们娘俩为何不是早早儿地准备起来,而是选在了昨日呢?
    还是说,昨日比较特别?”
    林夫人的嬷嬷罕见地犀利出声,话音直指昨日这个日子。
    林初然脸一黑:“爹,照着母亲和嬷嬷的意思,我娘给我准备嫁妆,就不能是昨日去了?
    近些时日,家里大事频发,先是清然逃婚,沈氏替嫁,再是融安楼,古月阁被夺,接着又是爹爹被贬了官,蔚然被关到了大理寺,天鸿书院也趁此做了些什么。
    眼看着您和母亲日日烦忧,为这些事忙的焦头烂额,姨娘如何还敢再拿这些事来烦您们?
    爹,您也是知道的,姨娘最是胆小。
    她原想着,女儿不过是个庶女,嫁人这种事,也不那么重要,可以缓缓。
    清然和蔚然的事最要紧,得赶紧处理,我们哪里还敢去烦您们?
    只能一日日地等,等你们不忙了,等你们不烦了。
    哪知,这一等,便等到了昨日。
    姨娘实在没了法子,只能赶紧带着女儿去买了东西,权做女儿的嫁妆。
    何况,你们昨日一早便出门了,姨娘倒是想先去问问母亲和父亲您们,可是,也找不着您们啊?
    倘若您不信,您可以问问您院子里的人,我姨娘是不是一早便遣了人去您的院子,打算请示您和父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