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自救
作者:南充锅魁凉粉   宰辅的娇软娘子会驭夫最新章节     
    宋缝人在门口来回踱步,等待严晟的回来,“怎么这么久了还不回来!”
    旁边的大夫,连施几针娇娘依旧没有醒来。
    男孩用湿巾擦拭娇娘的脸,“怎么姐夫这么久还没回?”
    严郎一瘸一拐的出现,男孩盯了他片刻。
    “景阳应该也要到了,我家娘子现在情况如何?”
    宋缝人抿着嘴没有作答,两人在门口焦急的等待。
    娇娘猛咳一声,惊动门外的两人。
    “醒了!”屋内的男孩朝门外大吼。
    大夫连忙上前把脉,对着严郎低喃道。
    “夫人气血逆转,我怀疑...我怀疑。”
    “你直说!”严郎督促道。
    “我怀疑是回光返照,两时辰再拿不到秘药,我也束手无策。”
    “玉竹,你和我换上快马去郊外接景阳,”
    景阳来到信封上的位置,屋内的几人看见景阳的服饰,纷纷抽出桌下的短刀。
    “你是何人?”
    屋内那人抬起手中的黄玉令,欲想给门外的那人施压。
    “要你命的人!”
    景阳快刀横切那人腹部。
    望着腹部还未张开的伤口,“你是醉烟楼的景阳?”
    “你知道太多了!”
    景阳捂住他的嘴,一刀插进他的胸膛,在他的衣衫内侧摸索一番,“没有?”
    转头又看了看其他人,“这个玉瓶你们谁见过?”
    里面的小喽啰表示从未见过玉瓶,景阳瞥了下他们的穿着打扮不像是金枝楼的人。
    “他住在何处?”
    “大侠,我们也不知,我们也是被人抓过办事的。”
    说话那人敞开他的胸膛,胸膛赫然出现被铁杵烫伤与鞭挞的痕迹。
    娇娘躺在床上看着众人眼神凝重,心中苦笑,“看来我只能自救了。”
    “大夫我伤势如何?”
    娇娘只能借助大夫的推断来判断自己的伤势。
    “夫人并无大碍!好生静养即可。”
    娇娘一笑,如此熟悉的医师回答,怎么能唬得住医学生她呢?
    “弟,你出去,我和大夫交流下。”
    见弟弟出门,“大夫请你如实回答我情况到底如何?我也是大夫!”
    “夫人腹腔内有积血,要是没有金枝楼的秘药恐怕会命不久矣,不过楼主已经去寻秘药......”
    “看来只能先把腹腔积血先排除,给严郎争取多点时间。”
    “你会做外科手术吗?”
    刚说完娇娘就觉得自己很蠢,这个朝代谁能明白外科一词,立马换了另外一个词。
    “你会疡医吗?”
    大夫犹豫不决,娇娘看在眼里,心想,“老娘都要死了,你还在犹豫什么!”
    “会,可我是男医,不是女医!”
    这个朝代的人怎么思想如此封建!
    “无妨!待会儿你帮我缝合伤口就行,你现在去给我煮几服药效最猛的麻沸散!”
    “夫人,您这是要自己动手?”
    大夫不敢相信娇娘的话,在他的认知中这种手术在大周无一人能成功!
    “嗯呢!”娇娘点头道。
    可大夫还是不敢去做,他怕出意外会被楼主追责。
    “宋缝人,宋缝人!”娇娘急促的喊着门外的宋缝人。
    “我待会儿要疡医,出什么意外我自己担责,不要怪罪这位大夫。”
    “你自己疡医?”宋缝人同样不敢相信,“多大的把握。”
    “或许能撑到严郎回来!”
    就在宋缝人犹豫的时候景阳出现了,“没碰见严晟?秘药呢?!”
    “兴文郡的秘药没有了,楼主决定....”
    “啊?”宋缝人表情凝重,“可有其他办法!?”
    “楼主说这是最快的办法!请你答应他。”
    宋缝人从楼上交予一物,“注意安全!”
    景阳立马快马加鞭的离去!
    娇娘把刚才的一切看在眼里,“严郎怎么了?”
    “没,没什么!那你一定要撑到严郎回来。”转身又对大夫道,“按娇娘的意思去办。”
    宋缝人还想继续留在房内陪娇娘,却被她赶了出去。
    见房间只有自己一人,娇娘从空间中取出手术刀与医用棉球等简易的医疗器械,大夫把煎好的麻沸散放到她身旁。
    “大夫半个时辰进来!”
    ......
    郊外,景阳与严晟汇合,严郎看着他手上的爆竹。
    “我们向方州郡的方向出发!”
    严郎扯住马头朝另一方向飞驰,半时辰的时间来到方州郡与兴文郡交界的位置,向空中发射那枚爆竹。
    一声巨响后,天空闪耀出现蓝色的‘烟’字。
    巨响传到兴文郡,娇娘已经开始自己做这场手术,擦拭伤、消毒、下刀......
    宋缝人站在门外看着远处的蓝光,“师弟一定要平安归来。”
    两郡交错的位置,本就势力复杂,尤其是靠近南北接壤的方州郡,两大势力积怨已久。
    “楼主,我看的千真万确是醉烟楼的求救信号,没看错的话应该是蓝玉楼主的信号。”
    “蓝玉楼主?”
    “嗯呢,那人定是当朝宰相的学生,不如楼主让我带人去把他。”
    说话那人比出割喉的手势。
    “蓝玉楼主不都在京城为官,怎么突然造访方州郡?再说醉烟楼的人都以走水路为主,为何这次偏偏走陆路!我怀疑有诈。”
    听了楼主的说辞,刚刚还兴奋的那人感觉有理,旋即退下。
    景阳站在高处吹了声响亮的口哨。
    “难道他们还没来?!”
    严郎喃喃道,旋即又向空中发射一枚,“再不来我就只能强攻方州郡了。”
    金枝楼的人又听见这声巨响,“楼主,错过这次机会就是放虎归山!我愿率十位人去探虚实。”
    宋缝人又听见巨响,“没想到师弟算到金枝楼的人第一次会不来,你们一定要平安归来!”
    方州郡的元禄看见第二颗烟花信号,立马召集人前去支援,“楼主为何突然来访方州郡,难道碰见麻烦了?”
    两路人马,金枝楼的人从北城门出发前去郊外,元禄一行五人从南门出发。
    ...
    娇娘咬着绷带,在腰侧开了三厘米不到的刀口,用手术钳夹着消毒棉球小心的吸附涌出来的积血。
    尽管有麻沸散的麻醉,可这点效果依旧杯水车薪,汗水一颗颗的从娇娘额头的冒出。
    “坚持住啊!张医师,你可是医科大最好的外科医生。”
    景阳继续站在高处眺望方州郡的方向,“楼主他们出来了!”
    “景阳速战速决。”
    玉竹拔剑紧跟严晟。
    “玉竹!你去接元禄,把方州郡的金枝楼给我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