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西河原得徒名秦白
作者:浩然书生气   倚剑诸天行最新章节     
    两个小家伙在千佛洞殿堂内各自吃了一碗素面,按理说,二人走过如此远的路,与许多陌生人打过交道,对此道也已经是有几分经验。
    事实也的确如此,不过到了眼前这位僧人,二人却是不知该说些什么,也只好等自己先生回来。
    两位中年人在这位年轻人的劝解下化干戈为玉帛,重归于好了。
    三人一同回了殿堂。
    第二日清晨,李紫皓就带着二人逛了逛这佛门圣地。
    夜晚还阴森恐怖的佛像在阳光的照射下又再次显得佛光普照了,没了那份独属于夜晚的恐怖。
    差不多正午左右,三人就告别了此地,朝西凉州而去。
    “老李老李,昨个那道士跟你啥子关系嘞?咋个叫你师侄?莫非你还是个道士不成?”李秋水坐着老马上,朝李紫皓问去。
    “我师父的确是一位道士,不过你们作为我学生却是以儒家门人,而非道家,知晓了吗?”
    “那老李老李,你会不会捉妖啊?教我一手呗?”
    李紫皓笑了笑道:“那些东西太难了,你肯定学不来的。等到了江陵城见了江陵先生,再教你们如何?”
    “真的?”
    “真的,为师的话你们还不信吗?”
    三人走了整整两日,才算是看到了一处寨子。
    每到夜晚,总有狼嚎,两个小家伙总是睡不好觉,时不时就会醒来看一看,生怕被狼给叼走。
    昨天晚上小丫头李秋水还被噩梦给吓醒了,让李紫皓好一顿安慰才算睡下。
    三人还未进寨子,就遇到了一位“劫路人”
    只见一个灰头土脸的孩子用西北乡言说着。
    “此路是我开,若想从此过,留下买路钱!”
    这人也就比两个小家伙大不了两岁。手中拿着一把割肉刀,眼神凶狠。
    见那两个小屁孩吓得躲到这大人身后,此人洋洋得意。
    看来今天是可以狠狠宰一笔了。
    李紫皓轻声道:
    “几年不见,连我都差点没认出来你小子。秦白,你爹妈呢?”
    这“劫路人”听到后先是把刀丢在了地上,又使劲挠了挠头,可他始终想不起来眼前这个白发男子是那号人物?莫非是父母的朋友?不然也不可能知晓他的名字。
    这男孩也放下了戒备,试探问道:“你是那个?”
    “你叫我李叔就行,四年前我途径此地,去你家吃过饭的,你那时候才三岁呢。你父母呢?”
    说到此处,男孩再也没了刚刚那份狠劲了,两眼眼泪直打转。
    “死了,都死了,去年草原人南下,我躲在炕洞里面才躲过一劫,父母都被他们杀了,全寨子就活下来二十几人。”
    李紫皓一阵唏嘘。
    “先回家吧。”
    整个寨子一半以上已经被烧成了黑炭,只有少数房子还能住人。
    但凡有点钱的都跑了,如今寨子里留下来的可不就是老弱病残了。
    去年草原白灾时,李紫皓就已经想到了南疆那边会南下中原劫掠。
    他李紫皓能想到,当今皇帝想不到?镇守西北中都的李圣玄想不到?各级衙门想不到?
    自然是早就想到了!可想到了又能如何?
    与其损兵折将的进攻不如用这数百的寨子换一个息事宁人。
    而他们也是同样选择的。
    这件事本身就很矛盾,即便李紫皓知晓如此不对,但他也没有太好的办法。
    若让他坐在西北节度使或是行军大总管的位置上他也只能如此行事。
    一边是抱着抢不到就必死的决心的南疆骑兵,一边是年关将至,等着朝堂发军饷的西北军。
    两者一比,如何都是不能出战的。
    “以后想过干嘛没?”
    名叫秦白的孩子低头无言。
    “那你以后就跟着我吧。这两位是我学生。”
    “我叫上官秋平。家在幽州。”
    “叫我李秋水就行。”
    男孩这才开口道:“我叫秦白。谢谢先生收留之恩。”
    李紫皓只是点了点头想,并未多说。
    上官秋平与李秋水心湖并未受到什么涟漪,自是很好的读书种子。
    而秦白却是不同,仇恨的种子已经在他心中埋下,李紫皓打算让其习武。至于他想练什么那还得看他怎么选择。
    几人在寨子上暂且休息了下来。
    待到二人睡着后,李紫皓单独将秦白叫了出去。
    秦白还是有些懵懵懂懂,没有睡醒的样子。
    “为师今日传你道家上称内功心法,你且记好。
    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他横任他横,明月照大江。
    ………
    气沉于渊,力凝山根
    ………
    阴到极盛,便渐转衰,少阳暗生,阴渐衰而阳渐盛,阴阳互补,互生互济,少阳生于老阴,少阴生于老阳。凡事不可极,极则变易,由重转轻,由轻转重。
    此乃全部心法,不知你记下多少?”
    见秦白支支吾吾,说不出个什么,李紫皓也没有急着去说什么。
    而是将早已抄写好的《九阳真经》递给秦白。
    “此乃经文全部,其中黑字是原文,红色小字是为师写的批注注解。其中若是有何不懂得可来问为师。不知你识不识字?”
    见这位刚拜的师父终于是问到关键,秦白才连连摇头。
    “学字一事,你以后跟随你师兄师姐一同即可,只需知晓其意即可,不必精益求精。
    若是还有什么不懂得再来问为师即可,秦白,不知你可有异议?”
    秦白再次摇头。
    “你且随我来。”
    一大一小两人走了差不多一株香的时间,终于是停了下来。
    只见前方足足有两个火堆,将一排兵器照的特别晃眼。
    “不知你想学什么兵器?”
    秦白有些犯难,看了李紫皓一眼后问道:
    “不知师父用的是什么?”
    “为师所用兵器是剑,你也想学为师?”
    秦白却是没有理会李紫皓,而是径直走向了那杆梅花枪前面,用手摸了摸这杆只有将军才能拿的枪。
    “师父,我可以用它吗?”
    李紫皓笑了笑道:“自然可以,若说如今用枪之人,还没一个是为师的对手,不知你以后有没有机会。不过用枪前还需将我教你的心法练会,只有如此,以后才能拿得起枪,才能杀的了敌。”
    随后二人就回了寨子。